闺蜜怀龙凤胎,婆婆逼离婚,产子当天他收到我寄来的亲子鉴定懵了
发布时间:2026-07-14 19:58 浏览量:4
“五千万已经转进你的账户,字签了,今晚就搬出去。”
蒋素琴把离婚协议推到沈清禾面前,坐在她身边的乔若岚怀孕六个月,宽松的裙子也遮不住腹部。
医生刚确认,是龙凤胎。
一个男孩,一个女孩。
沈清禾和贺景深结婚八年,陪他从一家小工作室做到澜庭珠宝。她拿出设计版权,抵押婚前房产,后来为了生孩子退出公司,却接连两次流产。
如今,丈夫和她最好的闺蜜有了孩子,婆婆还要她主动让位。
沈清禾核对完到账信息,拿起笔签下名字。
贺家所有人都以为,她拿钱离开,是认输了。
直到龙凤胎出生那天,医院送出的第一份复核报告,让贺景深当场变了脸色。
01
下午两点,沈清禾接到贺景深的电话。
“来一趟公司,有几份股权文件需要你签字。”
她问是什么文件,贺景深只说到了再谈。
四十分钟后,沈清禾走进澜庭珠宝顶层的私人会客厅。
门一推开,她就看见了乔若岚。
乔若岚坐在贺景深右手边,穿着宽松的针织裙,腹部已经明显隆起。她旁边放着产检袋,最上面那张彩超单露出一半。
蒋素琴和律师坐在对面。
桌上摆着离婚协议。
乔若岚先站了起来。
“清禾,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。”
“坐下。”蒋素琴扶住她,“你怀着两个孩子,别乱动。”
沈清禾走到桌前,看向贺景深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股权文件?”
贺景深没有解释,只把协议往前推了推。
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。”
蒋素琴直接开口:“若岚怀孕六个月,医生确认是龙凤胎。男孩以后要继承贺家的产业,女孩也不能没有名分。”
沈清禾翻开协议。
上面写着,贺景深一次性补偿她五千万元。离婚后,她不得公开乔若岚怀孕的事,也不得影响澜庭珠宝明年的上市计划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她问。
乔若岚脸色发白。
贺景深沉默几秒。
“时间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对你不重要,对我重要。”
“清禾,公司正在准备上市。若岚的肚子越来越大,这件事不可能一直瞒着。”
他没有道歉,也没有解释。
沈清禾看向乔若岚。
四年前,乔若岚所在的公司倒闭,父亲又住院,是沈清禾把她介绍进澜庭珠宝,让她从普通策划做到品牌总监。
现在,她怀了贺景深的孩子。
乔若岚低声说:“我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。孩子已经有了,我不能让他们出生以后没有爸爸。”
沈清禾问:“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想过我是你朋友吗?”
乔若岚没有回答。
蒋素琴冷着脸接过话。
“朋友能比孩子重要?你结婚八年,两次流产,医生都说很难再怀。景深三十多岁了,贺家总要有继承人。”
“若岚能怀龙凤胎,是贺家的福气。你不能生,就别一直占着位置。”
沈清禾转头看向贺景深。
“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
贺景深皱眉。
“五千万足够你以后生活,城南那套公寓也归你。该给你的,我没有少给。”
沈清禾听明白了。
在他眼里,八年的婚姻不过是一笔可以结清的账。
蒋素琴打开手机银行,把转账记录放到她面前。
“五千万已经到账。你要是还嫌少,可以直说。”
沈清禾拿出手机核对。
金额确实到了。
她没有再问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名字。
律师收起协议,蒋素琴的脸色也缓和下来。
“早这么痛快,也不用闹得难看。”
沈清禾说道:“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我要带走婚前的设计原稿、私人证件,还有书房里的银灰色文件箱。”
蒋素琴刚要反对,贺景深先答应了。
“可以,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沈清禾转身离开。
经过乔若岚身边时,她停了一下。
“孩子出生以前,你最好把该补的资料补齐。”
乔若岚抬起头。
“什么资料?”
沈清禾没有回答,直接走出会客厅。
门关上后,乔若岚脸上的笑意消失了。
02
沈清禾回到别墅时,主卧门口已经放了几个纸箱。
两个佣人正在整理衣帽间,床上的被褥被撤了,窗帘也拆了一半。
她问:“谁让你们动的?”
蒋素琴从楼下走上来。
“若岚过几天搬进来养胎。双胎容易早产,住这里离医院近,也方便照顾。”
离婚协议刚签完,她的位置已经有人接上了。
佣人从柜子里拿出几只首饰盒,放到桌上。
蒋素琴逐一看过,把其中一枚蓝宝石胸针单独留下。
“这件不错,若岚以后参加活动能用。”
沈清禾拿过胸针。
“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这些珠宝很多都是公司定制的。你已经不是贺太太了,总不能全部带走。”
“这枚胸针是我设计的,也是我做的第一件成品。”
蒋素琴不耐烦地说:“一件首饰而已,还值得争?”
贺景深刚好从书房出来。
沈清禾看向他。
“这枚胸针归谁?”
贺景深扫了一眼。
“既然妈说是公司的,就留下。你以后想要,我让人再给你做一件。”
沈清禾没有继续争,把胸针放回桌上,走进书房。
书架最下面放着一个银灰色文件箱。里面有早年的设计手稿、版权证明、几份医疗资料,还有一个上锁的旧档案袋。
她收好文件箱和证件。
蒋素琴站在门口提醒:“你只能带自己的东西,公司的客户资料和设计图不能碰。”
沈清禾回头看她。
“澜庭最早的几个系列都是我画的。真要算清楚,你们现在用的东西,有多少属于我?”
贺景深开口打断:“已经谈好的事,不要再翻旧账。”
沈清禾没有理他,拖着行李下楼。
她离开后,蒋素琴立刻让人重新布置主卧,又把旁边的小书房改成婴儿房。
乔若岚当天下午就来看房。
她走进衣帽间,先问:“清禾带走了什么?”
蒋素琴说只有衣服、证件和一个旧文件箱。
“什么样的?”
“银灰色的,里面大概是设计稿和以前看病的资料。”
乔若岚停了几秒。
离开别墅后,她给贺景深发消息,说沈清禾临走前那句话让她不安,想知道文件箱里有什么。
贺景深只回了一句:“她是在故意吓你。”
当天晚上,沈清禾住进城南公寓。
九点多,她接到临江市生殖医学中心的电话。
工作人员核对身份后说道:“沈女士,您几年前建立的一份医疗档案最近出现信息变更,需要本人到场确认。”
“什么信息变更?”
“电话里不方便说明,请您带身份证和原始凭证过来。”
第二天上午,沈清禾赶到中心。
档案室工作人员拿出一份申请表。
表格右下角有她的名字,还有一枚指纹,申请时间是七个月前。
沈清禾看了两遍。
签名很像她,最后一笔却不是她的习惯。那枚指纹也不是重新采集,而是从旧资料中复制的。
“这份申请是谁交的?”
工作人员说资料由合作机构转交,手续表面完整,所以系统进行了变更。
沈清禾没有声张,只提出封存全部档案,并调取申请流转记录、经办人信息和监控保存情况。
走出中心后,她给律师孟岚打去电话。
“帮我查乔若岚过去半年的就诊记录,重点查她去过的生殖诊所。”
孟岚问: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沈清禾看着申请表复印件。
“有人用我的名字,动过一份不该动的档案。”
03
一个多月后,乔若岚在别墅里突然腹痛。
她怀孕还不到三十四周,救护车到时已经出现规律宫缩。医生检查后判断两个孩子都有缺氧风险,必须立即手术。
蒋素琴赶到医院,第一句话便是:“男孩能保住吧?”
医生没有保证,只让家属尽快签字。
乔若岚被推进术前准备区时,护士核对产检资料,发现她怀孕早期的记录并不完整。
“乔女士,十二周以前的超声和用药记录呢?”
“当时换过医院,有些单子找不到了。”
护士继续翻看。
她在短时间内去过三家医院,其中一家安禾生殖诊所半年前已经停止营业。
“这家诊所给您做过什么治疗?”
“只是保胎。”
“具体用了什么药?”
乔若岚迟疑片刻。
“时间太久,我记不清了。”
护士表示,早期用药可能影响新生儿治疗,最好尽快补齐资料。
乔若岚却对贺景深说:“那些检查和今天生产没有关系,先别联系人家了。”
贺景深皱眉。
“医生需要什么,你就配合。”
医生催促家属签字,贺景深没有继续追问。
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。
凌晨三点多,护士出来通知,一男一女已经出生。女婴情况暂时稳定,男婴体重偏低,需要送进新生儿监护室。
蒋素琴听见“一男一女”,脸上终于有了笑。
她让助理联系酒店,准备提前订满月宴。
“男孩是贺家的长孙,场面不能小。”
贺景深提醒她孩子还在监护室。
不到半个小时,监护室医生赶了过来。
男婴出现贫血和凝血异常,皮肤也有出血点,需要立即输血,并排查遗传性血液疾病。
蒋素琴脸上的笑没了。
“产检一直正常,怎么生下来就有问题?”
医生解释,部分疾病产前很难发现,现在需要核验父母血型、家族病史和早期用药记录。
贺景深配合抽血。
第一轮检测结果出来后,检验科发现男婴的部分血型抗原与登记的父母信息无法对应。
医生要求重新核验身份,并复检样本。
蒋素琴立刻质问:“是不是你们把两个孩子的血弄混了?”
医生说所有样本都有独立编码,但仍会按流程复查。
乔若岚躺在病床上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孩子刚出生,能不能先治疗,别再做这些检查?”
医生回答:“现有样本足够,不需要重新抽血。复检也是为了确定输血方案。”
第二次检测开始后,乔若岚几次询问报告。
护士只说结果没有审核,不能提前透露。
贺景深终于察觉不对。
“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“我只是担心孩子。”
“既然担心,为什么不愿意查?”
乔若岚没有回答。
两个小时后,主治医生拿着复核报告走进病房。
他先确认两人的身份,又询问他们是否接受过骨髓移植或大量输血。
两个人都说没有。
医生这才开口。
“第二次复核与第一次完全一致。”
“为了明确男婴的病因,我们建议增加亲缘关系和遗传位点检测。”
乔若岚立刻说道:“不行,这个检查没有必要。”
病房里一下安静了。
蒋素琴慢慢转过头。
“孩子是景深的,为什么不能查?”
04
乔若岚拒绝检查后,蒋素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你住进贺家,孩子出生以后还要进族谱。现在医院说身份有问题,你却不让查,是什么意思?”
乔若岚解释:“我刚做完手术,孩子也在监护室,我不想再折腾。”
医生再次说明,亲缘检测可以直接使用留存样本,不会影响孩子治疗。
蒋素琴把知情书推到贺景深面前。
“签,今天必须查清楚。”
贺景深看向病床。
“若岚,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?”
乔若岚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贺景深没有再问,在知情书上签下名字。
样本送去检测后,他把助理叫到走廊。
“查她怀孕以后去过哪些医院,尤其是安禾诊所。”
助理很快调出乔若岚近一年的请假记录。
她曾以出差、胃痛和父亲复查为由多次离开公司。其中两次请假期间,她都去过安禾生殖诊所。
那家诊所半年前因为违规开展辅助生殖项目、病历管理混乱,被责令停业。
贺景深回到病房,把手机放到乔若岚面前。
“你去过这里几次?”
乔若岚看见诊所名称,脸色更白了。
“怀孕早期胎象不稳,是朋友介绍我过去保胎。”
“正规医院不能去?”
“那里的医生说经验多,我就去了两次。”
“为什么请假理由写的是出差?”
乔若岚沉默片刻。
“我怕公司的人知道怀孕。”
这个解释勉强说得过去,可她不让医院联系诊所,现在又拒绝亲缘检测,事情已经对不上了。
下午三点,医生带着鉴定报告走进病房。
他确认完姓名和样本编号,翻开报告。
“女婴与贺先生存在明确父女关系。”
蒋素琴刚松了一口气。
医生继续说道:“男婴与贺先生不存在父子关系。”
病房里一下没了声音。
蒋素琴像是没有听清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医生重复结果,并解释两个孩子属于双卵双胎。极少数情况下,如果排卵期内与不同男性发生关系,可能出现异父双胎。
蒋素琴冲到病床前。
“男孩不是景深的?”
“你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,还敢住进贺家?”
护士赶紧拦住她。
乔若岚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。
贺景深站在旁边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
乔若岚沉默很久,才说出周启明的名字。
那是她交往多年的前男友。两人分手后仍有联系。
她承认,在确认怀孕前后,曾和周启明见过一次。那天她喝了酒,以为不会出问题,更不知道两个孩子可能有不同的父亲。
蒋素琴气得发抖。
“你还一直说男孩是贺家的继承人!”
乔若岚急着解释:“女儿是景深的,我没有想骗你们。男孩的事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贺景深问:“既然不知道,为什么换医院?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产检?为什么一听到检查就阻止?”
乔若岚只说自己害怕,始终解释不清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
沈清禾和律师孟岚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提着那个银灰色文件箱。
蒋素琴看到她,立刻说道:“谁通知你的?我们贺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看笑话。”
沈清禾把文件箱放到桌上。
“一个孩子不是他的,就已经让你们接受不了了?”
贺景深看向她。
沈清禾打开箱扣。
“后面的东西,你看完再决定要不要赶我走。”
05
沈清禾打开文件箱,将最上面的一叠资料放到贺景深面前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一直阻止检查吗?自己看。”
第一页,是乔若岚进入澜庭珠宝前的完整履历。
她提交给公司的简历只写过两家广告公司。可这份资料显示,她曾在一家医疗服务机构工作近三年,负责客户档案和合作诊所对接。
合作名单里,就有安禾生殖诊所。
贺景深抬头看她。
“你在那里工作过?”
乔若岚立刻否认。
“我只是做过普通行政,没有接触医疗项目。”
沈清禾示意他继续往后翻。
第二部分是几份就诊记录。
日期对应乔若岚怀孕前后的请假时间。有的理由是胃痛,有的写着父亲复查,可挂号信息全部与生殖科有关。
其中三份材料使用了不同姓名。
身份证尾号和联系电话却完全相同。
蒋素琴拿过一张。
“她怕被人认出来,换个名字看病也不奇怪。”
孟岚说道:“连续使用不同身份,就需要解释了。”
乔若岚声音发紧。
“我去那里只是调理身体。”
第三部分是银行流水。
收款人包括安禾诊所的一名护士、一家医疗咨询公司,还有一个名叫何志成的中间人。
第一笔发生在乔若岚宣布怀孕前。
最后一笔发生在确认双胎以后,金额是八十万元。
“这笔钱是做什么的?”贺景深问。
“借款。”
“你和诊所中间人有什么借款?”
乔若岚没有答出来。
蒋素琴已经不耐烦。
“她瞒着景深去诊所,还和外面的男人有孩子,这些我们都知道了。你到底还想说什么?”
沈清禾拿出一份笔迹鉴定意见。
七个月前,有人以她的名义向临江市生殖医学中心提交申请。申请书上的签名经过比对,确认是模仿书写。
贺景深看到“沈清禾”三个字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她为什么要用你的名字?”
“这要问她。”
乔若岚立即说道:“我没有签过,也不知道是谁交的。”
沈清禾看向她。
“申请表上的联系电话,停机前最后一个实名使用人,是你以前的助理。”
乔若岚脸色变了。
她想伸手拿资料,孟岚挡在桌前。
“文件已经做过证据保全,拿走也没有用。”
贺景深继续往后翻。
下一页只有一串内部编号,以及临江市生殖医学中心的档案印章。
沈清禾从旧档案袋里拿出一张复印件,放在旁边。
两张纸上的编号完全一致。
“这是你以前的档案?”贺景深问。
沈清禾点头。
蒋素琴仍然没有明白。
“就算若岚冒用了她的资料,跟两个孩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继续看。”
乔若岚突然想要下床。
“景深,别看了。这些都是她拼出来的,她恨我抢了你,当然会害我。”
贺景深没有停。
最后一层放着一份当天刚出具的检测报告,下面压着那份旧档案的原始项目记录。
他翻开报告,只看了最上面一行,手指便猛地收紧。
纸张被捏出褶皱。
他又核对下面的编号、日期和样本标记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乔若岚的嘴唇失去血色。
“景深,你听我解释。我当时只是想把孩子留下,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贺景深沉默很久,才抬起头。
“你和别人发生关系,男孩不是我的,我都可以之后再处理。可你竟然背着我和清禾,做了这种事……”
06
贺景深盯着报告看了很久。
蒋素琴等得不耐烦,伸手想拿。
“上面到底写了什么?”
贺景深没有给她,只看向沈清禾。
“这份报告从哪里来的?”
“医院检验科。”
沈清禾说道:“你签署亲缘检测同意书后,医院保存了两个孩子的样本。男婴的结果出现异常,我又提交了自己的样本,申请增加一组比对。”
乔若岚立即说道:“你凭什么拿我的孩子去检查?”
沈清禾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现在开始害怕孩子被人检查了?”
“我是孩子的母亲,当然有权知道。”
“你确定?”
乔若岚的声音停了。
蒋素琴一把拿过报告。
她只看了几行,脸色便变了。
报告显示,沈清禾与女婴之间存在明确的生物学母女关系。
乔若岚与女婴不存在生物学母女关系。
蒋素琴连着看了两遍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孩子是若岚生的,怎么会跟清禾是母女?”
乔若岚急着解释:“报告一定有问题。沈清禾恨我,她肯定买通了医院。”
孟岚从文件箱里取出另一份材料。
“同样的样本送去了两家鉴定机构,结果一致。取样、封存和送检都有完整记录,你可以申请重新鉴定。”
贺景深把报告放到乔若岚面前。
“你解释。”
乔若岚没有去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孩子在你肚子里待了八个月,你说你不知道?”
“我只是去安禾诊所调理身体,医生做了什么,我不清楚。”
沈清禾问:“医生给你做过胚胎移植,你也不清楚?”
乔若岚的脸一下白了。
蒋素琴转头看向她。
“什么胚胎移植?”
乔若岚连忙摇头。
“没有,她在胡说。”
沈清禾从旧档案袋里拿出一张保存记录。
她和贺景深接受辅助生殖治疗时,曾留下两枚冷冻胚胎。
两次流产以后,她的身体需要长期恢复,胚胎便一直保存在临江市生殖医学中心。
七个月前,其中一枚胚胎被人申请转出。
申请书使用的是沈清禾的姓名、证件资料和旧档案中的指纹图像。
胚胎转入的合作机构,正是安禾诊所。
“我的签名是假的,申请却通过了。”
沈清禾看着乔若岚。
“那枚胚胎后来去了哪里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乔若岚仍然否认。
“我没见过什么胚胎。安禾诊所已经关门了,里面的资料谁都可以伪造。”
孟岚拿出诊所的药品记录。
其中一份促排和内膜准备方案,使用的是乔若岚的化名。
身份证尾号、手机号以及紧急联系人都能与她对应。
日期就在她第一次确认怀孕之前。
贺景深问:“女儿是清禾和我的胚胎?”
沈清禾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从现有结果看,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。”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蒋素琴看了一眼新生儿监护室的方向,又看向乔若岚。
她原本以为,乔若岚给贺家生下了一对龙凤胎。
结果男孩不是贺景深的。
女婴虽然是贺家的血脉,生物学母亲却是沈清禾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蒋素琴冲到病床前。
“是谁让你动清禾的胚胎?”
乔若岚哭着说自己只是想留下贺景深。
“我怕清禾不肯离婚,也怕你们以后反悔。我只是想有一个真正属于贺家的孩子。”
“所以你就偷她的胚胎?”
“我没有偷。”
乔若岚突然抬起头。
“那份申请不是我一个人能办下来的。”
这句话让贺景深的脸色变了。
生殖医学中心的胚胎转出手续十分严格。
除了女方本人申请,还需要核对双方身份、保存协议和内部验证信息。
乔若岚能模仿沈清禾的签名,却不可能知道所有内容。
沈清禾拿出胚胎转出记录的最后一页。
“申请提交当天,系统输入过一组六位验证号码。”
“这个号码没有写在纸质档案里,只发送到过两个人的手机上。”
一个是沈清禾。
另一个是贺景深。
贺景深立刻拿出手机。
那部手机几年前已经更换,旧号码也早已停用。
蒋素琴说道:“可能是诊所的人查到的。”
孟岚摇头。
“系统后台记录显示,验证码不是被内部调取的。”
“是有人直接提供的。”
乔若岚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贺景深盯着她。
“谁给你的?”
乔若岚沉默很久,才开口。
“我只能告诉你,那个人不是安禾诊所的医生。”
07
贺景深让助理调取旧号码的使用记录。
号码停用前,一直绑定在他的私人账户上。
三年前,他更换手机,将旧卡和一批私人文件交给秘书室统一处理。
那时乔若岚已经进入澜庭珠宝,却还没有成为品牌总监。
她有机会接触旧手机,却没有权限进入生殖中心的档案系统。
沈清禾看着转出材料。
“仅凭验证码还不够。”
申请中还有一份贺景深的授权确认。
那份确认使用了电子签名,并附带一段只有十几秒的语音。
语音内容很简单。
“相关医疗资料由家属代为办理,我本人知情。”
声音与贺景深很像。
贺景深听完,立刻说道:“这不是我录的。”
孟岚说语音经过处理,前半段和后半段来自不同录音。
其中几句话,截取自贺景深以前接受公司采访时的回答。
电子签名则来自一份旧股权文件。
乔若岚曾经参与整理那批材料。
贺景深看向她。
“所以这些都是你做的?”
乔若岚承认自己找人处理过语音和签名,却仍然坚持,胚胎转出并不是她一个人的计划。
“安禾诊所不可能只凭这些东西接收胚胎。”
“有人替我联系诊所,也有人向他们保证,出了问题会由贺家负责。”
蒋素琴冷声说道:“你少在这里胡说。贺家谁会帮你做这种事?”
乔若岚看向她,没有马上回答。
沈清禾注意到了她的反应。
“是你答应过她什么?”
蒋素琴脸色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清禾没有接话,只让孟岚拿出银行流水的补充材料。
那笔八十万元并不是乔若岚自己的钱。
资金先从一家珠宝原料公司转入医疗咨询公司,又分成两笔进入安禾诊所工作人员的账户。
那家珠宝原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是蒋素琴的远房侄子。
蒋素琴立即否认。
“公司之间正常往来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孟岚说道:“转账附言写的是医疗服务费。付款申请由您的私人助理提交。”
贺景深转头看向母亲。
“你知道这件事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的助理为什么替她付钱?”
蒋素琴避开他的追问,只说私人助理平时负责的事情很多,她不可能每一笔都过问。
乔若岚却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到了现在,你还想把事情全部推给我?”
蒋素琴警告她闭嘴。
乔若岚没有再听。
她承认,第二次流产以后,蒋素琴就开始打听沈清禾留下的胚胎。
医生曾明确说过,沈清禾的卵巢功能没有问题,两枚胚胎质量也很好,只是她当时的身体不适合继续妊娠。
蒋素琴不愿再等。
她担心沈清禾以后仍然生不出孩子,又不想让贺景深与外面的女人生下血脉不明的继承人。
于是,她找到了乔若岚。
乔若岚本就喜欢贺景深,也想取代沈清禾。
蒋素琴答应,只要她顺利生下贺家的孩子,就会逼沈清禾离婚,让她正式进入贺家。
“是她给了我清禾的证件复印件,也是她让助理联系安禾诊所。”
乔若岚指着蒋素琴。
“她说胚胎本来就是景深的,换个人生下来,孩子照样姓贺。”
贺景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妈,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蒋素琴没有承认,只强调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贺家。
“清禾一次次流产,你又不肯离婚。我只是想要一个孙子。”
沈清禾问:“所以我的身体、我的胚胎,都可以由你安排?”
蒋素琴说道:“胚胎也有景深的一半。若岚替你生下来,总比一直冻在那里好。”
沈清禾没有再和她争。
这样的话,从蒋素琴嘴里说出来,她已经不觉得意外。
贺景深却抓住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你们移植的是一枚胚胎,为什么最后会有两个孩子?”
乔若岚脸色发白。
她终于承认,接受移植前后,她与周启明一直没有彻底断掉联系。
胚胎移植后没几天,周启明来找过她。
她以为移植已经完成,不可能再自然怀孕,没有采取措施。
后来检查出双胎,她不敢说出真相。
她知道其中至少有一个孩子属于贺景深,却无法确定另一个孩子的身份。
所以她频繁更换医院,避开完整检查,也拒绝贺景深陪同产检。
“我原本以为两个孩子都会算在景深名下。”
乔若岚说道:“只要不做亲缘检测,没有人会知道。”
真相已经揭开。
女婴来自沈清禾和贺景深的胚胎。
男婴则是乔若岚与周启明自然受孕所生。
可孟岚并没有收起资料。
她从文件箱底部又拿出一份安禾诊所的内部登记表。
“还有一件事没有解释。”
登记表显示,沈清禾被转出的并不只有一枚胚胎。
系统中,两枚胚胎的状态都被改成了“已使用”。
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女婴只对应其中一枚。
另一枚胚胎去了哪里,记录中没有写。
08
看到登记表后,沈清禾第一次变了脸色。
她一直以为,只有一枚胚胎被乔若岚冒用。
生殖医学中心最初提供的转出记录,也只显示一枚。
可安禾诊所的内部表格上,两枚胚胎使用的是连续编号,接收日期只相差三天。
贺景深问乔若岚:“另一枚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在安禾做过几次移植?”
“一次。”
乔若岚说,医生只告诉她移植了一枚胚胎。剩余的事情由蒋素琴和诊所负责人处理,她没有参与。
蒋素琴也否认见过第二枚胚胎。
孟岚拿出另一份付款记录。
在乔若岚接受移植三天后,医疗咨询公司又向安禾诊所支付了一百二十万元。
收款备注没有写医疗服务费,只写了两个字。
转存。
这笔钱不是从蒋素琴侄子的公司转出。
付款账户属于一家境外医疗中介。
沈清禾问:“你们还把胚胎转给了谁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事情已经超出一场婚姻背叛。
当天傍晚,沈清禾向警方报案,并将档案、转账记录和鉴定报告全部提交。
生殖医学中心同时启动内部调查。
三天后,安禾诊所原负责人被找到。
对方承认,诊所停业前曾违规接收沈清禾的两枚胚胎。
第一枚按照蒋素琴的安排,移植给乔若岚。
第二枚没有使用。
一名中间人以继续保存为由,将胚胎转入外地一家地下医疗机构。
中间人正是流水中出现的何志成。
警方找到何志成后,查到他准备携带一批医疗资料离境。
在他的电脑中,保存着第二枚胚胎的转运文件。
文件显示,那枚胚胎尚未移植。
半年前,地下机构被查封后,胚胎被转入当地正规医院暂存,编号一直没有核清。
沈清禾提供原始保存协议和基因资料后,医院完成比对。
那枚胚胎最终被确认属于她和贺景深。
得知结果时,贺景深提出陪她一起去办理手续。
沈清禾拒绝了。
“这件事以后由律师处理。”
“清禾,我不知道我妈会这么做。”
“你不知道她偷走胚胎,但你知道乔若岚怀孕,也知道她是我的朋友。”
贺景深没有话说。
他背叛婚姻的时候,没有人在逼他。
蒋素琴以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、伪造材料及参与非法医疗活动接受调查。
乔若岚交代了自己与安禾诊所的全部往来,也承认故意隐瞒男婴身份。
相关医护人员和中间人陆续被控制。
两个孩子仍在医院接受治疗。
男婴的生物学父亲周启明赶到医院,配合完成后续检查。
女婴的身份问题则交由律师和有关部门依法处理。
沈清禾没有把孩子当成报复贺家的工具。
她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孩子没有选择,做错事的是大人。”
一个月后,她正式向澜庭珠宝发出律师函,要求停止使用属于她的设计版权,并追讨多年未结算的授权收益。
五千万元离婚补偿,她一分没有退。
贺景深曾到城南公寓找过她,希望重新谈一次。
沈清禾没有让他进门。
“你想要孩子的时候选择了背叛,事情败露以后又想起八年的感情。”
“已经晚了。”
半年后,沈清禾重新成立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。
银灰色文件箱被她放进办公室的保险柜。
里面保存着取回的胚胎手续、鉴定报告和最早的设计手稿。
澜庭珠宝上市计划暂停。
贺家也失去了原本准备交给“继承人”的股份安排。
沈清禾没有再关注他们如何收拾残局。
离开贺家的那天,所有人都以为她拿着五千万认输了。
直到最后,他们才明白。
她签下的只是离婚协议。
她从来没有签过放弃自己人生的协议。
《
闺蜜怀了龙凤胎,婆婆给我5000万逼我离婚,我果断拿钱走人,产子当天,他收到我寄来的亲子鉴定书,崩溃了
》情节稍有润色虚构,如有雷同属巧合;图片均为网图,配合叙事;原创文章,请勿转载抄袭。